大关,身边盯着的眼睛只多不少,不少门当户对的omega都抛过橄榄枝,他却从未对谁表现出明显偏好。
裴祝安心里有点起腻,但没表现出来。
“私事而已。”
喉结上下滚动,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笑笑,“真是查岗的话,我哪敢不接。”
回答不免让人有些浮想联翩,alpha自顾垂下眼,唇角似笑非笑,五官轮廓隐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有种不经意的散漫。
散场时快要接近午夜,汤特助将人送回家,令他意外的是宁惟远竟然还没睡,穿着睡衣在客厅里等到现在,脸上有种望眼欲穿后的疲倦。
alpha显然又喝了酒,宁惟远用热毛巾帮他擦脸,却被不耐烦地推开,他没计较,将摘下的领带叠好,回头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阖上眼,睫毛投下淡淡阴影,呼吸平稳匀长。
宁惟远垂眼望着裴祝安,心脏像被揉了下,生出的情绪比怜惜更深,他慢慢俯下脸,在alpha的指尖落个吻。
后半夜,裴祝安猝不及防被热醒。
身边温度高得惊人,他起初以为是自己在发烧,摸索着开了灯。头脑发沉,又没完全睡醒,灯光落在眼底也像昏了头似的,晕眩闪烁。
裴祝安慢慢坐起来,期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落腰际,他猛得一惊,伸手去摸,触感温热,像是手臂。 电光石火的几秒,脊背迸出热汗,后颈处却像通电般冰凉,裴祝安瞬间完全清醒了,掀开被子,幢幢灯影清晰地映出宁惟远的脸。
青年睡得正熟,身体还维持揽着他的姿势,脸颊红扑扑的,眉心微蹙,看着有些孩子气。
光线明晃晃地照过来,他翻了个身,用手背挡住眼,含混抱怨两声。
很难分辨是否在装,不知道这算不算爬床的一环。
裴祝安拨开手,叫他名字,“宁惟远,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