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空气很好,也很安静,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老年人休养身心的地方。”
不久前借着去北海道与伊达航他们见面的间隙,他特意绕道去富田耕造父母隐居的地方附近仔细检查了一番。大概是因为组织近期接连损失了伏特加、库拉索等重要成员,正处于焦头烂额的动荡时期,根本无暇顾及伏特加手下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下线;又或许是朗姆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所牵扯,总之,富田耕造的父母确实没有受到任何打扰,平静地过着他们的生活。
降谷零想,这个消息是此刻最能稳定对方情绪的开场白。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富田耕造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几分,嘴微微张开,但却什么也没有说。他低下头,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沙哑:“谢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透过玻璃看向降谷零,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乞求,多了一丝冷静和认命:“你这次来,肯定不是只为了特意来告诉我我父母安好的吧。还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
降谷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于对方此刻的配合与直接。这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太多。
“的确,还有几个代号,希望你能尽力回忆一下,任何相关的细节都可以。”他顺着对方的话切入正题,语气依旧平稳,但眼神锐利起来,“首先是库拉索。你对这个代号有印象吗?”
富田耕造抓着头发,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这个代号。过了一会儿,他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我没听过这个代号。至少,伏特加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
降谷零并不意外,库拉索是朗姆的直接心腹,行动隐秘,伏特加的下线不知道也很正常。他继续抛出下一个代号:“那么,琴酒呢?”
伏特加不可能不在他的面前提到琴酒,如果他还坚持自己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