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田耕造进行交易,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一次,富田耕造在他给予的极度心理压力下崩溃,痛哭流涕,但最终吐露的信息却价值有限,大多是他与
一些地下□□组织往来的细节。
最终,无非是让风见裕也和其他同事们又度过了好几个不眠之夜,加班加点地打击清理了东京几个不大不小的□□势力,算是为社会治安做了不小的贡献,但对于对抗那个庞大的黑暗组织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事实上,降谷零内心十分清楚,以富田耕造在组织内部所处的边缘地位,他所知晓的核心秘密必然极其有限。指望从他这里问出关于宾加这种显然被朗姆有意隐藏起来的代号成员的确切情报,成功率无疑微乎其微,近乎渺茫。
但是,面对朗姆安插在警察厅内部的这根钉子,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容放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必须来试一试。
“风见,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去见他。”降谷零背对着风见裕也挥了挥手,一个人往更深处走去。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降谷零再次见到了被单独关押的富田耕造,几乎要认不出里面那个人了。与上次见面时那个形容枯槁、眼神涣散、被巨大恐惧彻底压垮的男人相比,眼前的富田耕造虽然依旧穿着囚服,但精神状态竟然显得平和了许多。
他脸上的憔悴褪去不少,甚至隐约有了点血色,眼神里虽然仍有不安,但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家人受到保护,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心理压力骤然松下,反而让他找回了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早上好啊,富田君。”降谷零拿起墙壁上的电话听筒,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如同寻常问候。玻璃另一侧,富田耕造迟疑了一下,也慢慢拿起了听筒。
“先向你报告一个好消息吧。”降谷零继续说道,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你的父母现在在北海道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