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那些。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你要是去了,说不定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亦或是再编一个谎言?
一边是责任,一边是人生,温乐然根本说不出口。
他不是不知道这可能只是个巧合。可正因为如此巧合,原著的剧情就像是个庞大的阴影,始终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放松。
就在这时,施渐宁又突然笑了声:“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你又做了个梦,梦见我会在这中秋晚宴上,遇到很不好的事?”
刚冒头的想法就这么被直接说了出来,温乐然一惊,接着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上次阻止施渐宁去长栏市时说的借口。
温乐然:“……没有。”
同一个借口不能用两遍他还是知道的。
顶着施渐宁略带探究的目光,温乐然终究什么都没再说。
“我有点累,先上楼了。”
落荒而逃似的往楼上走了几步,他才又停下。
“晚安。”
“晚安。”
施渐宁笑笑,应了声,没有阻止。
直到看着温乐然进了房间,他才慢慢敛去了那抹笑容,眼底浮起了疑惑。
他刚才,又在温乐然脸上看到了恐惧。还有一丝不知为何的挣扎。 这人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不对劲,施渐宁再傻也能听出,温乐然并不仅仅是想让他去慈善晚会。
温乐然想要的,是让他不要去那个中秋晚宴。
可那是圈子里每年都会举办的晚宴,说到底就是找个由头,大家聚在一起交换资源。牵头的要么是这家,要么是那家,今年隆重些,也并没有什么特别。
想到这,施渐宁又迟疑了一下。
最后他坐到沙发上,给关跃发了个消息。
施渐宁:查一下,过几天那个中秋晚宴,有没有谁私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