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候他心里乱得慌,更不敢多说,憋了半晌,才闷声挤出一句:“就是想。”
“那我不去。”施渐宁说着,挣开他的手就往客厅走。
“不是,施渐宁……”温乐然慌忙追上一步,跟突然再次停下的施渐宁对上眼,才猛地一惊。
要完。他太急切了。
施渐宁会看不对劲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施渐宁问:“到底是为什么?”
温乐然迟疑了下,没回答,只闭嘴不言。
施渐宁盯了他一会,直到温乐然觉得自己紧张得快喘不过气,才听他缓声说:“今年的中秋晚宴也很重要。”
温乐然一怔,不自觉地抬头,才发现施渐宁的目光依旧锁在自己身上。
这让他心里又紧了紧。 施渐宁还在继续解释。
“不止我,国内数得上名的家族和企业都会派人参加。因为这次聚会,可能会促成多方联手的合作。
“你可以理解为……这次中秋晚宴,可能事关重鸣集团未来的发展,乃至存亡。”
男人说到这才停了下,微微勾了勾嘴角。
“我这么说,你还是更希望我去参加那个慈善晚会吗?”
温乐然回答不出来。
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施渐宁是重鸣集团的掌权人,是肩负着施家重担与未来的继承人。
因为这个身份,这个人曾毫不犹豫地放弃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无视自己的喜好和追求。
如果这个中秋晚宴真的事关重鸣的未来,他恐怕真的没办法阻止施渐宁参加。
挣扎很久,温乐然终于小声说:“那……算了。”
施渐宁看着他:“或者,你可以再给我一个理由。”
温乐然听懂了。
只要他给出正确的理由,施渐宁就可以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