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虽然知道宁康大概率不会告诉他,但项逐峯还是忍不住追问。
“是我自己的感觉。”宁康避开这个问题,“现在药物治疗,对他只是一个辅助作用,只能减缓他神经的痛苦。但想让他真的好起来,找到活下去的希望,还是要靠心理改变。”
宁康看着项逐峯,“如果有一天,你能让辛远相信你是真的爱他,也许就是他彻底好起来的开始。”
让辛远相信他是爱他的。
项逐峯在心中苦笑。
换位思考,如果有人在对他做了这一切以后,还敢大言不惭地说爱他,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把那人捅穿。
项逐峯这样想着,发泄似的,一下下搅弄着锅里的汤。
虽然芬姨的手艺比他还要好,但项逐峯也只能通过这些小事自我欺骗,以此多找到一点他能补偿给辛远的东西。
辛远清醒回来以后,连房门都不愿意出,项逐峯端着餐盘走上楼,敲门前又在心里告诉自己一遍,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如果连他都放弃,辛远就真的再也没有好起来的可能。
“宁医生说最近给你换药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辛远没回话,甚至没看他,项逐峯也不在乎,自顾地拉过小餐桌,将饭菜一一摆在上面。
项逐峯把煲汤放在距离辛远最远的位置,揭开盖子,骨汤的香气立刻涌出来,知道辛远不爱吃葱,项逐峯也只在焯水的时候放了点,完了又一颗颗小心挑出来。
他盛了半碗,试探地推到辛远面前,“芬姨说你胃口浅,不爱喝肉汤,这骨头是她一大早出去,特意排队很久给你买的,你再没有胃口,也多少为着她的心意喝一点,好吗?”
辛远目光转回来,直勾勾看着他,像是恶心他拿芬姨当筹码来要挟他的行为。
项逐峯也不避开眼神,舀了一勺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