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记忆已经恢复,剩余的这部分片段占比并不高,脑区的隐痛尚在他容忍范围之内。
“我能明白,你对我心存怨恨,是因为十年前那个副本里,我没有选择让你以创生人的姿态复生。我欠你一个解释。”
“但我奇怪的是,这么久以来,哪怕是我们再次重逢之后,你似乎并不在意那个解释。”
“你委屈,你不甘,但你唯独不问我,为什么。”
“就好像你早就知道,我不会为你赋灵。”
“我一直在想,在什么情况下,你如此笃定我的选择?除非是你见到过我对于类似事情的处理,并且耿耿于怀。”
“那就只有一个。”
“第一位创生人,那个新郎。”
周围人群骤然发出嗡嗡私语声。牟彤和葛肖庞这些新生对于十年前的旧事都很陌生,闻言也不由得凑近陆青,小声嘀咕。
“青姐,你们十年前的副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当时的副本也是极寒考场。但由于我们是最先测试这个考场的人,那时副本里还没有八大家族一说。我们完成考试的条件并非是集齐八百个信徒头颅,而是斩杀八百只夜枭。”
“可是夜枭不都是信徒转化而来的?”葛肖庞不解,“连信徒都没有,哪来的夜枭?”
“谁说一定要有信徒,才会有夜枭?”
一直沉默观望的柏舸突然出声。他生得显眼,加之作为柏家家主,更有千百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
这话中的内容比陈年旧事更与在场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故而除了沈镜的目光一如既往追着沈邈,其他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踮着脚尖竖起耳朵。 “你们成天说着围猎,连夜枭的本质都记不住。”柏舸摩挲着手中的长弓,漫不经心道,“最初的系统里没有考生,所以不会有想要拼尽全力结束副本的信徒。但是想要副本长久存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