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谨一点儿啊。”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的声音中也不乏少数是关于他的,苏衔蝉面上却不见分毫窘迫。
“我这可是为当初小队里的所有人谋福利。”
弄弦的手轻扬,翘着小指,故作娇媚地捏起了纪征无力垂落的手腕,将之高高拿起,细细打量,又像丢垃圾一样手指微松,任其砸在木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的,就是他当众撕开这层皮,唱这一出好戏呀。”
“这些个弯弯绕绕的东西,什么人呀创生人呀,死呀活呀的事情,还得是我们的小队首脑才能思考的问题。”
“我们其他人,说是队员,还不如说是他的触手来得贴切。既然如此,干脆让编剧当主演,不比我们这些衍生品更加赏心悦目,称心如意?”
陆青哑然,一时分不清苏衔蝉的行为是敌是友。沈邈沉默片刻,没有回答纪征的问题,反而深深看了苏衔蝉一眼,开口道。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心怀怨恨,那不应该算在纪征头上。”
“是我的问题。”
他目光转向纪征,对方脸上因为此时此地听见他为自己说话而露出了久违的讶异和迷茫,像是明明都是熟悉的人,却因为身份和境地的转化而一下子无法适应眼下的情况。
这样的神情与记忆中那张第一次成功从人胚身上完全觉醒灵性的脸逐渐重合,在天坑终年不变的寒风中,尘封的记忆终于被唤醒,散落的串珠重新找到新的线头,正在归位。
沈邈强忍着颅内深部翻涌的绞痛,缓声道,“你是当年那个新郎的弟弟,对吗?”
“那张合影,是你拍的。”
纪征一怔,原本在心中盘亘数载的质问被一击即溃。半晌,他扯出个似哭非笑的表情,低头“哈”了一声。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刚刚。猜的。”所幸先前在c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