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啊阿彻!”
“重吗?才不重!没有?你们俩往我身上扎针扎得重!”语气任性又娇气,和平常搞怪的样子一模一样。
一副哄不好的样子,岩泉懒得哄,悠一不知道该怎么哄。
毕竟......他们说得是事实嘛。
“那总比无知无觉地打完明天这场比赛要好吧?”悠一伸出?手摸摸及川毛茸茸的脑袋,特意吹了好久才干的头发摸上去?暖烘烘的,特别暖手。
还没摸两下,及川忽然转过来瞪他。
悠一被吓得缩一下手,然后才笑着继续摸摸及川的脸,显然对他难得对自己?发气的样子没有?任何不安。
“我觉得悠一说得对。”
岩泉刚说完,及川“唰”地一声扭头换了个瞪眼的对象。
太、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及川的火气节节攀升,马上就要顺着喉咙喷出?来,最后却成了哑炮。
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话,他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
所以更讨厌了。
*
一怒之下的及川起?身离开,岩泉示意悠一追上去?。
“去个时候悠一更适合安慰及川,小岩妈妈就不掺和了,免得他们激动起?来有?什么感情要交流,他在?场也不好。
不知什么时候,三个人的故事逐渐演变成需要一个适当回?避,岩泉擒着嘴角的一抹笑,笑得无奈。
悠一点点头,追了过去?,没看到岩泉眼中比无奈更深刻的欣慰。 [嘛~至少?悠一眼里没有?不乐意,及川那家伙也没有?难过。]
[挺好的,现在?这样。]
闭上眼睛,他准备感受一下难得的独处时间。
沉浸进自己?的世界里,脑袋一时间放空,一种名为孤单的情绪慢慢从地底涌出?。
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