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彻,右边的叫岩泉一。
悠一小池塘重新闭上眼,往及川小池塘的肩上靠了靠,轻轻地将侧脸搭在?上面。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比赛咯。”悠一小池塘吐出?泡泡。
“嗯,我会?想念你们的。”岩泉小池塘也吐出?泡泡。
难得及川小池塘不愿吐泡泡,撇了他们俩一眼,再次闭上眼睛。
不愿说话是因为他的两个幼驯染此时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他不愿回?答、更不愿听。
这话是在?回?酒店的大巴上岩泉忽然提的。
及川觉得他可?能是把脑子累坏了,才会?主动提起?这种事。
就忽然坐直了身子,凑近前排及川和悠一的座位中间,极其?讨厌地来了一句,“我发现明天可?能是我们仨这辈子一起?打的最后一次比赛欸!” 语气之有?劲、坐姿之板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从酒店出?发,根本不是打了一天比赛的家伙。
及川更气的是悠一,他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对欸!”
——竟然是同意。
哇,不行了,及川觉得自己?的分离焦虑又来了。
然后就一直自闭到现在?。
本来躺在?这里岩泉是不愿过来的,他现在?都不掺和及川和小夏的独处,这么累的时候不仅他需要尽快恢复能量,及川他们肯定也需要。
独处不是个绝佳的充电时间吗?不要叫上他啊!
深陷分离焦虑的及川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硬是把岩泉拽过来了。
结果刚坐下他们又开始说这个,气得他不愿说话。
气鼓鼓地站起?来,往右边走了一个身位,硬是把自己?挤进岩泉和悠一中间的缝隙里继续摊着。
岩泉和悠一被他挤得都往外滚了半圈,没劲也得说点什么了。
“干嘛啊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