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于是连他的生辰八字都没记下。
沈珏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默默地站着,想起自己同赵景铄在一起的年月里,有那么几回,他刚好在宫里,太监会呈上来的一碗面,卧着金黄的煎蛋,漂着青翠的葱花,鸡骨和山菌熬出来的汤底,一根长长的素面漂亮的叠在碗里。
他一直只当是寻常宵夜,直到不知是哪一回,放下碗箸看到窗外飘雪,才想起这一天是自己生日,而他刚刚吃完了自己的那碗长寿面——在他自己都要记不起自己生辰的时候,吃完了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这样一个人,他却从没有细问过他的生辰八字,不曾关心和好奇过他的过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他认识的赵景铄……
如今想来,很是遗憾。
还是昙薮出声,报出属于自己祖宗的生辰八字,才算打破寂静。
“我回去拿东西,没东西我怎么算呢。”苏栗转身又冲回了沈宅。
昙薮陪沈珏站在门口的台阶旁等着,两人默默站了一会儿,昙薮道:“他把帝王紫气给了你。”
沈珏茫然地看着他。
“他是紫薇入命,注定称帝。”昙薮缓慢又坚定地道:“我算过赵家每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他是长寿之命,却六十岁都没活到。”
沈珏觉得这秃驴是发了疯。
可这疯了的秃驴,还在用坚定的语气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他将帝王紫气给了你,为你改了命。”
沈珏盯着他:“我看你真是发了疯。”
昙薮仿若未闻:“他也为自己改了命,你找不到他,说不定是因为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沈珏还未来得及说话,昙薮又问: “他若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你还要找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耳熟,从前伊墨也曾问过。
沈珏似乎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对答如流地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