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得跪下来喊声祖宗。
想一想就觉得,真真是运气。若皇家有个活在人间的妖精祖宗,哪怕是个后妃,把他摆在哪个位置,也够他们这些子孙头痛了。
又想:幸好贫僧当了和尚,可以平辈论交。
于是摸了摸自己眼皮上的布条,看了看方向回答道:“道友是要去雍州?”
沈珏“嗯”了一声:“你们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应该都会超度?”
苏栗愣了一下:“我学的是推卜一脉,超度我不会啊。”
沈珏猛地停下,扭头看着昙薮。
昙薮:“…后转头问苏栗:“你推卜学的如何。”
苏栗不客气地道:“我师父说我天赋是最好的,就是不适合当掌门真人,所以才让我来找五郎。”
昙薮转头看向沈珏。
沈珏看向苏栗。
苏栗不傻,被盯了一会,毛骨悚然地道:“别这么盯着我,要算人就将生辰八字给我。”
沈珏怔在当场,才知道自己原来不知道赵景铄的生辰八字。
他只知道赵景铄出生的年月日,还是因为参加过他几场寿宴,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天的哪个时辰,早或晚,来到这个世间;亦没问过他幼时吃过多少苦,为何要屠尽亲族;也不关心为何季玖在私底下会唤他陈铭而不是赵铭;那些属于赵景铄的,他从未参与过的人生,他漠然无视,不曾探究,亦毫无好奇之心。
他不像赵景铄,赵景铄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个清楚,问他的童年,问他第一次挨打,问他是不是出生在雪天所以他阿爷给他取字忍冬……于是在一起的日子,他们不争吵也不置气的平和时光,在不多的闲谈时分,都是他说的多。而赵景铄大多数时,都是好奇的提问者和安静地旁听者,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谈论起自己的事情。
然而这些年里没有圣上寿诞,百官庆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