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后悔如此冲动的便要入宫。
可世上本无后悔药。
马车便已经驶到宫门稳稳停下。
福宁早已恭候在旁。
苏恻只好硬着头皮,收拾好情绪走下马车,跟随着福宁一前一后的行走在宫道之上。
苏恻心中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他不知道在见到萧怀的时候,应当如何归还手中的香囊,还要如何万无一失、毫不在意般询问那个香囊中为什么装着自己东西。
他本不该多想的,但他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思绪。
这样别扭的感觉如同手指边的倒刺,让人触摸时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它无痛撕去,但却又带些许期待它的突然脱落。
黄昏时分,斜阳透过琉璃瓦,将院中枯树的寂寥投射在青石板上,偶有几声鸟鸣划过天际。
此时,福宁停下了脚步,禀报来人后。
殿门从外朝内被推开,苏恻瞧着昏暗的殿内,软榻之上倚靠着一人。
那人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袍子,秀发半挽在脑后,整个人面色温润的望着自己。
可仅仅一眼,苏恻便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缠紧,随后心脏又用那熟悉的律动让苏恻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他缓缓走入殿内。
待他走至萧怀身前,浓烈的酒香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随着苏恻一呼一吸之间,浓淡交替钻入鼻尖,熏得他眉头微皱。
萧怀却勾起唇角,拿起一旁的杯子替苏恻斟满,放在他的身前,随后抬起头来直勾勾地望向苏恻。
苏恻看着萧怀的面容,心中的那些不安被关切与气恼所替代。
萧怀扯住他的衣袖,将头埋在他的腰间,如同犯错的孩子般,小声询问道:“阿恻,你在生气吗?”
苏恻显然被萧怀的举动弄得心绪极乱,那些被自己藏在心底的情绪只在瞬间就如泉水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