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根本无暇听小二说着什么,他的指腹在香囊上摩挲一番,顺着银线的走向辨认出了那是一条腾飞天际的龙。
这个时辰、这个地点萧怀又怎么会在这里?
又为什么在香囊之中放下这些东西?
他转身疾步走向窗户,将那香囊紧紧攥在手中,望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
过了几日,苏恻在院子中的躺椅端详着手中的香囊。
想着萧怀左胸前的那道伤口,有没有痊愈,是不是现在还会隐隐作痛?
想着萧怀以后会和怎么样的女子结下姻缘?
他想的出神,小猫在身侧咬着他腰间的吊穗,他也没有察觉。
玉书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时候,装作训斥的模样说道:“毛球!怎么又在淘气!”
毛球便是苏恻那日在屋檐之上救下来的猫咪。
苏恻匆忙将香囊塞入袖中。
玉书走近瞧着自家公子近来嫌少出门,神情也有些病恹恹,不由多嘴了一句:“公子,这几日是怎么了?”
苏恻那里敢说自己近来离开府门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萧怀,想起他的一颦一笑牵动着自己的心弦。
可他也明白,自己此生不过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萧怀身为帝王,将来后宫佳丽三千,哪里又会对自己有什么真感情。
那些曾经有幸被宠爱的妃子,最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又有谁能有善终?
苏恻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玉书,你说有些事是不是快刀斩乱麻会比较好?”
玉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默默将药碗放置在苏恻身旁,说道:“公子如果觉得这样做是好的,那么玉书也会支持公子的。” “玉书,备好马车,我要去皇宫一趟。”
前往皇宫的马车之上,苏恻倚靠在车窗边,心绪纷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