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每间宿舍下面管理员办公室对面有个装着透明玻璃的会客室。
范淑玲捋了捋头发,穿上皮鞋往下走。
二十多岁,带个孩子?
该不会是青梅吧?
不过最近学校里对青梅的英雄事迹开展学习,她的照片也被贴在布告栏上,管理员不可能不知道是她。
那就是另有其人?
她从楼梯下来,左手边便是会客室。她一样看到里面有个梳着麻花辫的背影。
对方似乎日子过的并不好,从玻璃窗户走过,几步外都能看到她毛糙发黄的头发,还有胳膊肘上的补丁。
范淑玲绕到前面,看着年轻女孩怎么也不记得有这样的学生。
她还没等坐下来,对方声泪俱下地叫了她一声:“妈!!”
范淑玲愣了,她诧异地说:“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妈?” 钟安华边哭边说:“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叫钟安华,是您的女儿啊。他们骗我说你跳河死了,你知道我多么的思念您么!”
范淑玲皱着眉,看她怀里抱着一个瘦了吧唧的女婴。
钟安华见状把女婴放在桌面上,抽泣着说:“她是您的外孙女,你看,是不是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样?”
范淑玲眉头皱的紧巴巴的,她低下头仔细看着孩子的眉眼,竟不觉得有一丝像她女儿小时候的样子,还不如青梅家的男孩像。
女婴似乎营养不良,小手长得跟小鸡爪一样。鼻端还有鼻涕黏着,脸上脏兮兮一片。也不知道是故意要这样,好让孩子看起来可怜,还是本就是大人没下心思收拾。
范淑玲摇摇头说:“我想你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你妈。”
钟安华早有准备,从脖子上抽出一个项链,上面挂着一个银质平安锁。因为年头太久,平安锁已经发黑。
钟安华摘下来递给范淑玲:“您看看,我听我爸说,是你在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