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吗?”
郝泛怔愣了一下,缓缓转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死了,真死了。”
范淑玲语气里透着寒意:“我要报案。”
郝泛浑身一震,急促地说:“已经二十年了!你报什么案?说不定咱们的女儿早就投胎转世,过她的好日子去了。你如今要地位有地位,要身份有身份,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困在过去的痛苦之中?”
“你不懂一个母亲的心。”
范淑玲悲切地说:“我每分每秒都想将我的女儿抱在怀里。要不是因为太思念她,我这一生再不会踏入这片土地。不管你如何隐瞒,事实的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我生要见她的人,死要见她的尸!”
范淑玲离开了。
留下郝泛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手里的锅铲因为脱力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钟安华抱着孩子偷偷从门缝里看到一切。
那个女人一定很有钱吧?
*
郭院长在学校给他盖的私人小洋楼里喂了老毛驴,牵着老毛驴长吁短叹走了好些圈,然后跟助手一起从小路往教学区去。
到底还是在东河村的日子舒坦,他今年都六十的人了,凭什么还让他接受教学指令,就不能躲在村窝窝里养老?
京市那帮东西不知道,村窝窝是个金窝窝,他可看到不少古籍!
人们都说郭院长低调,开学典礼上都不露面。寻常挺直腰杆在校园里转悠,要不是身上中山装挺括,还得把他当做到校园里遛弯的大爷。
距离大爷就差一头驴了。
可惜他的助手们死活不让他牵着老伙计上街,说影响学校环境。
新建的校园能逛的地方不少,郭院长背着手在北苑逛了一圈,又往南苑走去。
正值早上广播时间,广播站的学生们精神抖擞地念着校园新闻。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