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地跟范淑玲说:“哪里是我又找了一个。我跟钱英结婚以后,本本分分。”
范淑玲望向他,不知他在恐惧什么:“你跟钱英结婚了?”
郝泛狠下心,点头说:“你既然不跟我离婚,我办了丧偶。反正你人出国去了,我跟人家说你死了...”
“行,你人性的丑陋每次都让我刮目相看。”
范家书香门第,范淑玲不顾父母反对下嫁郝泛,最后吃尽苦头。
她怀疑郝泛隐瞒了什么。或许女儿真没有死?毕竟那时钱英也大着肚子,万一...万一他们给她看的女婴是钱英的呢?
郝泛知道,她有了孩子更不可能离婚。所以为了刺激她,又有毒妇在边上出谋划策,这也不是不可能。
郝泛最怕她动脑子,什么事情仿佛都瞒不住她。
郝泛干脆把当年的想法跟她说:“你女儿那么漂亮,生下来眼睛还带着淡蓝色,长得像外国洋娃娃。你在外交处工作,经常能跟老外接触。他们作风开放,又有前程与钱财,谁知道——”
范淑玲一个巴掌啪在郝泛脸上,厉声骂道:“蠢货!那是因为孩子贫血,巩膜发育薄!你去医院看看,这并不是特例!长大以后就会跟普通人一样!”
“什么?” 郝泛如同被冰水浇头,浑身上下彻骨的凉。
“你不会骗我吧?”
“你现在没有被我骗的价值。”
范淑玲气得在客厅来回踱步,再好的修养也扛不住这样的脏水泼过来。
她转瞬间想起流言蜚语中的青梅同学,她那般淡然自信,这样的心智她应该学一学。
“你出轨的事实既定,不要妄想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范淑玲忍着火气,抬起手腕,时间已经不早。她如今对女儿还活着的可能性有了大大的肯定,她望着郝泛逐渐发白的脸孔,又问了最后一遍:“女儿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