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他自觉不欠对方了,连孩子都在对方那,还有什么没还的。
秦鼎竺灼热的气息落在他耳后,低声一字一顿清晰地回答,“你自己。”
话音刚落,白虞手腕的禁锢松开,他正慌乱着,秦鼎竺已经脱下外套,反手覆盖在他后背往下,直接遮了大腿多一半。
白虞还不明白对方的意图,直到被轻松抱起来坐到桌上,刚好隔着外套时,他脑袋嗡一下有了预感,连忙警告,“你干什么,别乱来。”
秦鼎竺再次制住他的手,腰卡在他两腿间,“你说呢,老婆,小别胜新婚,我们是久别。”
白虞使劲摇头,“不行,不行,你等一下……”
夏天的衣裤很轻薄,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令人生畏的温度和轮廓。
他的外衫宽松,对方的手抚过侧腰和后背,在他反复拒绝时堵住他的嘴。
白虞后方是端庄的神像,他再躲就挨上去了,进退两难。
他心中涌出羞耻,这里再破再旧也是寺庙,他身下还是供桌。而且他知道世上真有聂陵那样的神族后,就觉得说不定此刻就有神仙在场。
他鼻腔呜呜响,手脚挣动,无意间余光扫过狭窄的木窗,竟看到天际悬挂的是一轮巨大的深红色血月。
第99章 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白虞望着红月,眼前忽然眩晕,他手指动了动,想告诉秦鼎竺发现的异常。
而对方忽地用力地将他抱住,白虞浑身没有力气了。
他像是预感到什么,在失去意识前,努力攥住对方的衣角。
混沌之间,身体逐渐变得轻松,毫无方向地飘荡,有万人诵经的声音传进耳中,庄严肃穆,他并不害怕,甚至被安抚了身心,仿佛声声经文有超出现实的神力。
悠然飘忽之时,又有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力量,将他硬生生往下拽。一开始白虞还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