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即将撞到神像时,秦鼎竺将他扼停,完完全全地拥在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揉碎融进身体。
白虞口鼻间满是对方的气息,强势地侵占而来。
他用力后仰,偏头躲避,秦鼎竺便空出一只手掐住他下颌,勾了下他的舌尖放开,额头与他紧紧相抵,嗓音低暗直传到他骨头里,“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虞浑身都暖热起来,他用力挣扎,微微喘息着说,“你放开我。”
“可能吗。”秦鼎竺说着,吻他的脸颊、下颌、侧颈,含舔他的喉结,白虞忍不住吞咽,喉结一动对方直接咬下去。
白虞疼得呜咽一声,像是被叼住命脉的猎物,一动不敢动,不知怎么他鼻子发酸了。
他觉得秦鼎竺不止是惩罚他怨他,更有种不知如何表达的痛苦。
六年的时间浓缩在这一刻,他们互相感同身受到对方的煎熬。
“你先冷静一下。”白虞眼眶泪光莹润,艰难开口。
秦鼎竺终于松口,在黑暗中盯着他轻声问,“冷静?好再一次让你跑掉吗?”
白虞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全无可信度,狠下心直言,“对,别再打扰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秦鼎竺垂了下眼,低头挨在他肩窝上,“可是你也有家人,孩子和丈夫,你都不要了吗?”
白虞反驳道,“我对不起家人和孩子,但我没有丈夫。”
“那我是你的什么,情人?男宠?”秦鼎竺想起什么,从口袋拿出一个东西,放在白虞眼前,话语嘲讽,“把我的佛珠带走,只给我留下一颗,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
圆润的檀木珠落在对方掌心,白虞目光被扎了一下,偏头冷硬地回答,“你的佛珠丢了,只剩一颗物归原主。”
秦鼎竺认命地点头,“好,还有一样东西你没有还给我。”
“什么?”白虞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