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下午三点才醒过来,好不容易六点多聂陵回家,结果没待多久又死了过去。
白虞开始的两三天仍旧紧张,总是担心聂陵哪天一睡不起,可又过两天,他就开始适应且着急了,因为这样下去,他永远听不到真相。
终于在第六天,他挡在客厅门口直言,“你是不想告诉我。”
聂陵无奈,“不是,我真的有事。”
“可是你之前说,这份工作很轻松。”白虞直视他,“如果这么忙,还不如别去了再换一个。”
相望半晌,聂陵败下阵来,“算了,告诉你还不行。”
寂静过后,他叹了口气,“我是神月族的后人。”
“什么?神月族?”白虞不解地重复,再一回想,竟觉得这个词有些似曾相识,可究竟在哪听过见过,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们族的人都这样,所以我也是。”聂陵真诚又无辜地看向他,“你懂了吧。”
白虞肯定地反驳,“我不懂,什么是神月族,你们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聂陵细细盯了他一眼,回身时纳闷地念叨,“怎么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时没这么聪明。”
白虞拧眉跟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聂陵好像一直都不满意秦鼎竺,从千年前到现在都是。
但他能理解,毕竟秦知衡是真的对聂陵下过杀手。
两人再次侧对而坐,聂陵静了片刻才开口,“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会在日落后死去,吸收月的力量。你现在见到的,是我刚成年的样子,如果我有了孩子,就会恢复正常,开始生长衰老,最后真正地死亡。”
白虞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永生的能力会……”
“传给我的孩子。”聂陵眨眼点头,“我就是这样得来的。”
白虞了然,至少不是完全无解的。
可转念一想,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