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脑海一团混乱,好像前面将近十个小时都是一场糟糕又可怕的梦。
他庆幸聂陵醒过来,又惊异于发生的一切。他艰难地迈步走过去,许久才发出声音,“你,一直都是这样?从千年前开始?”
“如你所见。”聂陵歪了歪头。
“你不怕吗?”
白虞直到现在僵着的身体才缓慢复苏,他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自己如复一日地在夜里死掉,又在白天醒过来,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我都死了还知道什么,再说不是能活吗。”
“那怎么能一样。”白虞无法理解,“如果醒不过来呢?或者被别人发现,把你抓起来。”
聂陵淡然回答,“正好不就解脱了。”
白虞沉默下来,他明白了对方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没有办法,只能不在乎。
聂陵把一碗馄饨推到他面前,“你先吃,我收拾一下。”
他把沙发和地上散落的冰袋和水瓶捡走,到卧室换了身干净温暖的衣服,回来白虞还走着神一动不动,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白虞眼珠堪堪转动,浅棕色的眸子看向他,轻声问,“为什么。”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连在虚构的故事里都没听过,比他借尸还魂还离奇。
“这就是我的命,天生的。”
白虞皱眉,显然是不懂。
聂陵神色难得认真了些,却在两秒后道,“先吃东西吧,吃完再说,我饿了。”
白虞没再追问,两人安各自安静静吃完早饭,把客厅和自己的都打理好,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白虞强行运转了一整晚的大脑放松下来,困意和疲惫涌上,还在等聂陵的解释,但对方接个电话,就准备走了,还让白虞在他家休息,等他回来再说。
白虞点头答应,他是真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