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暗示着她猜想的可能。
(剩下忘了总之是几个孩子与郑老师的日常,但日常中夹杂着异常,溺水当日的真相也逐渐展开)
郑林夏当年也是极优秀的学生,学业上向来顺风顺水,直到进入社会被重复的毫无天日的工作与勾心斗角的职场霸凌弄得了无生机后,她才迅速逃离现有环境回到家乡当了老师。
苍交中学从林夏来的第四年才只剩下她和符舟这一对师生(其他老师年纪到了退休了,还有一位去了县城的中学),本身学校环境不错,基础设施该有的也都有,但乡村的荒废自然而然,乡村中学的倒闭也自然而然,人口萎缩的当今一切都无力挽回。林夏询问过符舟为什么不和他父母一起去城里,符舟以想和爷爷多相处些日子为由结束了对话,当然林夏也不希望符舟真去城里念书,哪怕薪资很低,但在学校提供教师宿舍以及镇民总会送吃食的条件下,也能存下不少,林夏不是对生活要求很高的人,她对现状足够满足,也不希望习惯的日常突然改变。于是林夏忽视了深受疾病折磨的这孩子出现的那些病状。
这对师生关系很不错,完全的一对一学习环境下符舟的成绩也得以提升,作为比对方有更多生存经验的成人林夏总是毫无保留地向符舟分享学习技巧与社会知识,在镇内同龄人较少的状况下两人也如亲近的朋友般相处,正因如此才会让孩子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双方是平等关系的错觉。
符舟很早就注意到郑老师了,毕竟在这时代有好简历却还如此愚蠢地跑偏远地区当正式教师的人太显眼了,那时候学校早在一几年就被修缮得已具备现代教学的条件,只是每年学生都在不断流失的状况下教学条件的提升看起来意义不大,学校内的其他教师要么是来攒简历或实践经验,要么就是多年前就在这任职的老教师,郑老师年纪轻轻,有着好文凭却跑乡下地方实在太不值,那时候的符舟如此想。(这是所初中和高中设在一起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