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得脸色煞白,心跳如鼓。
赶忙上前一步,也顾不得避嫌,侧身坐在床沿,伸出手稳稳扶住柳庭风因呕吐而不断颤抖的肩膀,助她虚软的身子坐稳,以免被污物呛到。
“没事了没事了…..”宋今月的声音也带着微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接过丫鬟拧来的温热湿帕子,动作轻柔又迅速地替柳庭风擦拭唇角、颈侧,清理污秽。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柳庭风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柳庭风无力地靠在宋今月臂弯里,呕吐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眼眶通红,气息微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脆弱不堪的空壳。她闭着眼,眉头因难受而紧紧蹙着,长睫被泪水濡湿,黏在下眼睑上,
“水……漱口……”宋今月抬头急声吩咐,立刻有丫鬟端来清水。她小心地喂到柳庭风唇边,看着她漱了口,又用干净帕子细细擦净。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柳林氏看着柳庭风这副模样,心肝俱裂,朝着门口厉声催促,紧紧抓着柳庭风另一只冰凉的手,反复摩挲着,“风哥儿……可不能有事…….”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摇曳的烛火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苦涩药味。柳林氏被丫鬟们搀扶着,一路低声啜泣着离去。
柳庭风虚弱地靠在枕上,额角的纱布依旧刺目,脸色苍白如纸,因方才那番撕心裂肺的呕吐,眼尾和鼻尖都还泛着红,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正为她掖好被角的宋今月身上。
指尖轻轻勾住了宋今月垂落的袖口,力道微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嫂子……”
“今晚……陪我好不好?”
她顿了顿,似乎怕被拒绝,又急急地、气若游丝地补充道,理由找得笨拙却又让人无法狠心反驳:“我……我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