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卡在穴口,竖戳着前端的肉壁,这反倒给了沉知墨新的体验,她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在吮吸肉壁。
“你的鸡巴在亲我里边儿。”沉知墨摇了几下,坚硬的棱边以新奇的角度勾擦着通道口的褶皱。
寻常人用这种姿势鸡巴怕是早掉出来了,偏偏笨狗鸡巴生得大,插得不留一丝缝隙,屄口被撑变成浅红色,紧绷感让沉知墨发狠似的起落,阴唇一次次从上往下刮蹭柱身,濡出一层晶亮的蜜液。
“哈…狗鸡巴真大……看着我……贱狗……”
温热的花液淋上龟头,甬道越绞越紧。
紧到窒息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勒住方语,她只感觉脚底板都硬了,哆嗦着想要扶住沉知墨的腰,刚抬起手就被制住手腕压到头侧。
“看到我怎么肏你吗?”
方语呜咽着扭动手腕,沉知墨抓起她的手腕又重重压下,十指紧扣。
“鸡巴长这么大……因为生下来就是给我肏的!”
这才是沉知墨的本性,她根本就没变过!手动不了,方语就动起了腿,没挣扎几下,令人窒息的奶香扑面而来,小脸被沉知墨抱着挤进乳缝,拖着她上半身来到床中间,方语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捏住脸,嘴里塞进一枚硬豆子,乱动的舌头舔到豆子,舔出腥甜的奶水,沉知墨箍住方语的头,等到怀里的人老实吃奶了才放开。
“不要脸不要皮,吃了我的奶还跑……”
胀了快一个月的乳房终于通畅了,沉知墨抽手挤压乳房中央的硬块,乳汁射进喉咙,咳嗽声堵在奶子里,方语呛得快要岔气,沉知墨拉着她的头发往上仰头,没吸到一口气,又换边到另一只奶子,这次方语学聪明了,主动往外吸,沉知墨姑且放过了她,分出手去扶阴茎,调整好角度,她命令道:“进。”
方语听话向上挺胯,久未行房事,肉壁如饥似渴地欢迎她的到来,刚被责玩的龟头十分敏感,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