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成学生辫儿,素红旗袍上加了件麂皮长外套,她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老了会是什么样。她才离开过她两个多礼拜,人生在世有几个礼拜可以活?她还跟她别扭什么呢?
转瞬又想到过去受那些罪,归根结底是她太好得到,所以沉知墨连追求她也带了点轻蔑,[我爱你]之后立马要接吻,接完吻立马要睡觉。
她太贱!
“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方语哭得更凶,沉知墨抱着她耐心哐拍着背,她咬了咬沉知墨颈上的绷带,转了几下左脚尖。
“走吗?”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由着沉知墨带她走,旅馆招待见怪不怪地丢出钥匙,怎么上楼不记得了,坐到床边,方语不哭了,沉知墨帮她取下书包,紧忙又去拆自己的绷带。
[你的手。]
“噢…没事,可以拆。”
[怎么受伤的?]
“下楼梯摔了。”
绷带掉到地板,衣服也一件件掉落,沉知墨将方语压到床上。
“手。”
她帮方语解开衣扣,方语不情不愿地举起双臂。 “出息了,等我伺候你来了。”
衬衫带过脸颊,铃铛冰凉地贴面擦过,omega湿润的下身紧贴小腹,毛扎得肚子痒痒的,阴唇亲吻着肚脐眼,脱衣时一前一后磨出一条水渍,方语并拢腿,沉知墨拉开裙子拉链,连内裤一起用脚蹬到地板。
“上次还没好好看过。”
性器被坐在屄下,从贴合处傲然探出赤红的脑袋,沉知墨伸出手指按压脑袋中间的小眼儿,身下的alpha呼吸急促起来,她夹紧alpha的腰,跟着这呼吸跌宕。
“好看多了。”
方语撇起嘴角。
“以前也好看。”
她俯身亲吻方语的嘴角,向上抬臀吃进性器,姿势不太对,龟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