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帮衬辅佐,就这样中道崩卒。
没想到纪涟平这个纨绔子弟,能有这么大能耐。
她心中暗恨,叱咤商海几十载,不甘心栽在几个黄口小儿身上。
闭目不再去看宗月璞甩出的一份份证据和录像机里的视频,不发一言。
彻底坐实了席家变相敛财,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
有了周蔚在背后的操控,席燕君和席朝当天便被获批拘捕。
宗月璞又在男人的授意下,带人一窝端了席家一派的领军人物,这些脑满肥肠的贪官污吏,随便一个拎出来都经不起查,都没有喊冤叫屈就乖乖认罪。
席燕生躲在中正阁称病闭门不出,婉拒了所有的探访。
不过一晚,京城便换了天。
胜者为王败者寇,只重衣冠不重人。
京城这帮人浸淫官场多年,都不是蠢人,又如何看不清形势。
都知道席家败局已定,大势已去。
*
周蔚早上从大院出来后,径直去了看守所。
纪涟平以行贿罪、经济诈骗罪被逮捕,鉴于举报有功转为污点证人,没两天就让周蔚捞出来了。
萧逸等在看守所大门口,看纪涟平穿着件花衬衫叼着烟无所谓的走出来,过去把大衣披在他肩头。
“涟平,在里面受苦了。”
纪涟平似笑非笑,凑过去借着火点燃香烟,轻出一口烟,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黑车玻璃,里面坐着周蔚。
“哪儿能啊,咱大哥多威风,里面谁敢不长眼挤兑我,那些拿枪的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萧逸失笑,给了他一拳。
话是这么说,但看守所不是什么好地方,到底是条件艰苦,打了招呼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两个人走至车旁,纪涟平拉开车门坐进去。
穿着军大衣的男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