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说了,能给根烟抽吗?”
对面传来一道严肃的男声,“你说是席燕君指使你,证据呢?”
纪涟平接过烟叼在嘴里,垂眸不语。
席燕君紧紧盯着屏幕,正当她胜券在握,以为他拿不出来时,半晌他抬头笑了,“有啊,怎么没有?”
看着录像中吊儿郎当的男人,女人阴冷的眼神里弥漫出冷意。
当初纪涟平和周蔚闹掰,各处生意被周蔚卡住停滞不前,一个星期损失了几千万的真金白银,京中的生意断了资金链眼看就要做不下去,纪涟平被逼到走投无路,无奈向席家投诚。
送去一箱连钞美金外加一盒黄金金条。
席燕君那个时候正缺资金周转替弟弟打点人脉而忙得团团转时,纪涟平就这样进入她的视线。
席燕生当时警告过她不可轻举妄动,她也留了心眼找人去调查,查到两人不久前动手互殴,纪涟平被打进医院轻微脑震荡,名下的夜总会接连被查封,手里的灰产也被端了几个港口。
要真是这样,这些示好根本算不得什么,多年的行商经验让她明白,这点苦肉计不足以让她动心,更不会选择和他合作。
直到纪涟平和她爆出一个惊天秘闻——那就是周蔚和周然的兄妹乱伦秘闻。
局势一下子就变得不同起来,席燕生从被动的局面转为主动,手里捏住了周蔚的要害,必要时甚至可以充当谈判的筹码。
是以,席燕君同意了纪涟平的请求,给他照拂,将人拉进阵营。
纪涟平头脑灵活,左右逢源,短短几月就打入内部。
说出的几个港口仓库全部都是她偷渡走私的铁证,还有给弟弟对家制造的意外事故,她手里沾的血洗也洗不清。 收集的证据不可谓不详实充分,板上钉钉。
席燕君恨意翻涌,父亲去世前的教诲还历历在目,弟弟的宏图伟业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