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才有吃的。”
没关系,深呼吸。没关系,哝哝听不懂。哝哝是他的头像,他家的萨摩耶。
吴思屿愈发心生悲悯,他不生气,只是想提醒她,有些事情因果难辨,就像孩子的出生,本来就没有人问过孩子的意愿。
生恩养恩,吴思屿不认同。
养可以是恩,但生不是。至于养没养好,当事人持怀疑态度。
至少人不能,当事情无法顺心遂意时,就气急败坏地只看果不看因。
“当初要是没生下我,就没有人气你了。”
他神色落寞地说。
不知道哪几个字终于惹得蓝落英情绪变得尖锐,声音也提高:“吴思屿,你真是个白眼狼。我生下你那天,就只剩你的妈妈这个身份,我每天想着你、盼着你,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现在说不该生下你??那我们一起去死啊。我真是、我真是对你……”
想得美。
他才不会和他世界里唯一的反派做这么浪漫的事情。
吴思屿起身,往玄关走,走近蓝落英时,给她笼罩上一层成年男性固有的、来自身高和力量上的压迫感,冷笑着,“是的,对我很失望吧,妈,我也对你很失望。”
树一样枝繁叶茂的阴影覆盖在蓝落英身上,她竟心生满足,不由得扶着一切能扶住的东西,说,“失望就失望吧,我们母子俩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别在那玩什么过家家了,你还是得给我乖乖去a国。别逼我再做出什么事来。” 吴思屿面无表情地越过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勾起一个明亮却带着恶意的笑:“你以后一定会为今天去找莫忘后悔的。我发誓。”随即笑容一收,冷着脸扔下最后一句话:“回学校了,自便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妈妈的城堡宽敞。
里面没有她的父母兄弟,没有丈夫,只有她儿子一个人。她是空荡荡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