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貌美,他生的水灵,皮肤清透,独特的琉璃色瞳孔藏不住紧张,被调戏时睁的圆圆的,抿着粉唇并不熟练地陪笑,乖顺得模样活像只小猫。
她逗了几句,把脸熟透了的小猫捞到腿上,剥了那层碍事素白的外衫,纱裙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身上没几两肉,皮肤嫩的能掐出水,隔着小衣捏了下两个小奶包,里头的尖尖颜色淡的几乎看不见。
“第一次见客?”
掌心之下的小蛮腰微微颤抖,好像被雨水浸润过的眼眸无辜又谨慎地看她一眼,然后点头。
不动声色地暼过手指交迭压在皱褶处,是一个明显的弧度,目测不比府里那只小狐狸精的小。
将迭在扶手上的外袍给他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柔顺的长发,忽道:“你们楼主今日可在楼里主事?”
“是,楼主吩咐过,在花苑恭候殿下。”
她起身牵着小猫在外间走,回头同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告别。
“你以后就跟着我了,且在这等着。”
她把小猫安置在二楼,花苑是蔚止的私房,他倒是跟二十年前一样直率,是有几年不见了,情人之间的叙旧不就是那几个事。
腿还没迈进院门,那一身月白长袍裹着的香躯就无声无息地从背后抱住了她。
单论气质如开在山巅的雪莲,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男坠入了凡间,玉面生的恍如二十年前,他好像不会老,一丝皱纹都没有。
连止将她抱回房中,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上,神色愤懑,清眸充斥着浑浊怨气,如同一个太久独守空房的怨夫相她发难。 “你以前最喜欢我这副皮囊,你既不许我找你,又不回我的信,这般晾着我始终不安心。”
脱口而出:“怎会,我每月都来见你一面,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你就知道诓我,一面怎么够,我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