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体贴人,玉昔泠回想起从前自己不论生病或是孕期,皆是她亲力亲为悉心照料,便不作扭捏,大大方方地献上香唇。
情绪上头,他心里暖哄哄、甜滋滋,偶尔胆大一回,热情拥吻难舍难分,舌尖舔舐牙关,将津液吸吮殆尽后又哺喂回去。
半晌,气喘吁吁的两人倒入床榻,她扣着玉昔泠纤细的脚踝摩挲了一会,足底粉红,指盖圆润,适合戴个什么。
想了一会,从手腕上取下前几日从寺庙送回来的踝链,在他眼前扬了下,“戴脚上好不好?”
不待他回答,掐出红痕的纤细脚踝骨已经被这串朱红锁上,听她说:“开过光的,颜色很衬你。”
“跟墨涂学几招强身健体的体术吧,你也是越发娇气了。”
“那也是殿下惯的。”他轻哼一声,喜上眉梢,嘟着吃肿了的红唇啵唧一口印在她脸上。
“这般年纪还是个孩子心性。”
翻身骑上去,一边揉捏那团雪乳,一边重重落下,玉昔泠泪眼婆娑,险些被她弄晕过去。
要不是见他身子弱,她真想将这媚骨天成的娇美人绑上细软日夜锁在床上作弄,等弄大肚子生一窝崽子,留着奶水自己喝。
也只是想一想,玉昔泠生临玥那回折了半条命,她不能拉着玉昔泠胡闹。
自从八年前流金楼背后的主易成郡主,每逢节日,三两好友齐聚一堂。
娶过六房的大理寺少卿孟檀,花名在外至今未娶的楚侯裴颖,都是老相识了。
三人神色舒快,皆是左拥右抱,小倌们身上熏着浓烈的花香,红烛烧尽,空气中溢散着催情效果的香气。
长公主心里升起一股燥热,为她斟茶的小倌是个清纯少男,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别的小倌热情似火,到他这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攥在水袖里,一动不动地蹲坐在她腿边。
这样的年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