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声全部被他的吻堵住。
她仰起脖子,感觉自己快被操晕了,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得胸腔都在窒息。
“宝宝,杳杳……”程斯聿头埋在她颈间,灼热的汗水往下淌,打到她的锁骨,他哑着嗓子一声声叫着秋杳,“宝宝……”
秋杳听他如此动情地叫着她,心里软软,缓过来神,双手攀住他,像是抓到浮木,在黏腻的体液和彼此的体温里抱紧对方。
程斯聿一次次艰难地推开紧致水嫩的层层壁肉,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感受着难耐又快乐的相融。
快感袭来,他低头,发现秋杳的眼底也同样流露出餍足。被她那湿漉漉的眼神一看,他的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好可爱啊,是完全属于他的秋杳,他得心底涌起一阵近乎疼痛的柔情。她就这样完整地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欣喜若狂,又惶恐不安。
他怕是病入膏肓了。
经过这次做爱以后,他应该是要患上对于秋杳的饥渴症,他完全没办法不想她,没办法不想她的脸,胸,小穴,所有所有。
于是他像只终于得到许可的小狗,双手捧住她的脸,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又急不可耐的亲了上去。
下身在不断地操她干她欺负她,上面的这个吻却远比他想象的要纯情,终于找到了他的心爱玩具,程斯聿又舔又啃,恨不得把全部的喜欢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她,情感涌上,他吻得毫无章法却又全心全意。
他感觉自己爽得连尾椎骨都在发麻,因为自己为这种快感发疯,
如果以后秋杳不愿意,程斯聿恨不得长出尾巴向身下的女孩子摇尾乞怜,哄一哄她,再多给他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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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与湿碰撞,狭窄娇嫩的入口和粗长的棒身摩擦,连带着被磨红的小口一起往里凹陷。
秋杳被程斯聿抱着操干,从来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