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他把避孕套包装撕开,三两下套到阴茎上,一个挺身,秋杳的穴口被滚烫圆润的龟头抵住,蓄势待发。
不等秋杳作出反应,程斯聿便将一半的柱身干脆地往里顶嵌。
秋杳一晚上被手指磨得高潮迭起,此刻的穴里酸软无比,被肉棒毫无预兆地一插,一阵灭顶的酸痛当头袭来。“啊!” 好在她的水特别多,现下被异物冲刺的疼痛感经过润滑后没有那么强烈。她有些不适地叫了一声,眼角瞬间流出难耐的泪水。
程斯聿的肉棒无阻隔地往里操着湿穴,他一言不发,按着秋杳的胯骨,贴紧她的身体试图挺弄,间歇发出沉闷的粗喘。
秋杳有些受不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小穴高频缩着,想把侵袭的巨物挤出去。
程斯聿急促地呼吸着,像抚慰犬一样反复舔舐秋杳的脖子和脸颊,想要缓解她的酸痛。他将整根挤进去,感觉到穴里如章鱼爪的吸盘一样在吸他,他强忍着,没再动,低头寻她的唇继续安慰她。
秋杳难受地呜咽两声:“你先出去。”
程斯聿这次却不顾她的意愿,肉棒埋在她身体里开始缓慢的挺动,他的手探下去揉她的阴蒂,转移秋杳的注意力,帮她放松紧绷的穴口。
秋杳又一巴掌打在程斯聿脸上,不过小动物力气,调情意味十足。
程斯聿看她难受得小脸酡红,这一下也挨得心甘情愿,他偏头吻掉她脸上的泪:“不是说要试试吗宝宝,再忍忍,乖一点。我轻轻的,疼的话你就咬我。”
秋杳真咬上他肩膀,哭腔挡不住:“那你快动一动。”
程斯聿一手揉她的花核,腰腹用力,开始向里面耸动:“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就这么哄着她,等感觉到她身体没那么紧绷了,穴里水一股股又往他的肉棒上浇灌。
程斯聿咬紧牙,加深力道。秋杳被顶得在床上上下不停晃动,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