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总算将浓精射入,他禁欲叁个月,此次精量又大又浓,竟把她平坦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
他虽射精,但系统世界的男子个个持久,没一会儿阳物又硬挺起来,连穴道都没出,又压着胴体肏弄个不停。等他完全满足兽欲,又是好一番光景流泻。
路晞被肏弄得整个身子都绵软无力起来,修长的双腿搭在桌上悠悠晃荡,玉穴还好似含着巨物般不断翕合抽搐着,半透明的黏液就像无穷尽般涌个不停。
薛玉泽伸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根毛笔来,路义写得一手好字,路晞的书法也是他教的,故而她笃行不怠地一直练着字。
这根毛笔是她岁末年初写春联时用的,格外地大,长度足有叁十厘米,出锋也有九厘米,直径也有五厘米左右,除了直径比不过薛玉泽阳物,其他的尺寸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路晞喜净,这毛笔也是清理得干干净净,无一点墨渍。
薛玉泽将笔头对准了穴口,轻轻扫弄起来,笔尖划过花穴,又掠过阴蒂,酥麻的痒感如电流般从股间直袭击胴体,路晞身子颤个不停,别样的刺激竟使得同样被毫毛拂过的尿道口缩瑟起来。
路晞呜咽出声,带着暖意的圣水竟倾洒而出,薛玉泽的下腹也被浇了个透,温热的水液顺着腹肌滑下,淋在了阳物上,身心同时爽感让阳物又抬起头来。
路晞素来好面子,被他玩弄到失禁这一淫靡事实让她羞赧万分,娇嗔泣道:“你好讨厌啊……”
薛玉泽见他把人惹哭了,不由手忙脚乱,惶惶失措,急忙把人揽在怀里哄。
路晞有些恼他,只拿手推拒,但毕竟也只是青梅竹马间的嬉闹,劲并不大,最终还是被他紧紧揽在怀中。
薛玉泽轻轻揩拭去她的泪水,指腹触到她微烫面颊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又起了欲念。
他温声哄着:“阿晞,我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