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想主人插进去吗?”
路晞面色潮红,嗓音绵软:“主人……”
薛玉泽被她叫得愈发兴起,将她濡湿的内裤褪下,裙摆向上堆迭在腰间,上身的衣服被扯开纽扣,内衣也被脱掉了。
他胯下使力,将坚挺的阳物纳入穴内,双手抚摸揉捏着饱满圆润的玉乳,雪乳上很快画满他指痕艷红。
薛玉泽阳物甫一进入,便被温热湿漉的花穴紧紧绞住,裹挟着把人能融化的暖意,甜得发稠。
“唔,好紧,bb你夹得我好爽,好棒啊。”薛玉泽连连赞叹。
路晞揽紧了他的脖子,面上一红,没说话,但穴道却羞涩地颤动了几下,仿佛在回应他的夸赞。
薛玉泽被花穴夹得不由闷哼出声,大力肏弄起来,“小狗的骚屄又发骚,就这么想让大鸡巴肏吗?”
整根巨硕的阳物尽入花径,穴口紧窄将根部裹紧,他每一下抽插,都恣意感受着媚肉不断吸吮绞压,他素了叁个月,倒有些受不住了,差点守不住精关,缓了几秒才压制住想要射精的冲动,继而卖力耕耘。
如今他好不容易吃到日思夜想叁个月的小穴,兽性从漫长的睡梦中苏醒了,兴致昂扬,动作又快又猛,玉液肆意,被阳物搅拍,化为白腻的黏沫,浮游着的丝条如胰子泡沫,揉碎在腿间,顺着臀瓣淌下,洇在他垫于她身下的衣服上,画成一团深色。
他身高腿长,这办公桌好似专为他准备的一般,恰合适,使得他将一整根阳物深深地嵌进路晞水泞的花穴中,入得极深,硕大的龟头含裹在子宫里,更是舒爽万分。
薛玉泽仍觉不尽兴,将她下体抬高,双腿抬于肩上,如个架子般,将阳物进到最深,路晞被肏弄得娇躯颤栗,春吟不断。
她身体湿软,湿淋淋的阳物不断从粉嫩的穴间进出,那玉液不断往外涌着,喷溅得四处蔓延,终于在路晞高潮迭起,数次潮喷后,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