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淹没了现实的声音,却在脑海深处清晰地回荡起另一个夜晚,自己同样失控的心跳。
这一次,不再是破碎的画面。
楚晚秋说不出那种奇异的感觉。
她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又似乎完全看清了一切。
仿佛回收站中的文件被按下了一键还原,庞大的记忆不再是碎片,而是裹挟着当时的气味、温度、指尖的颤抖、以及那种混合着心动与不甘的情绪,呼啸着将她彻底吞没。
楚晚秋手撑在桌上,大脑像被敲了一闷棍,全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剧烈的头痛感如此清晰。
等她从剧烈的头痛中回神,才发现手心早已全是冷汗,那两张底牌被她攥得不成样子。
但它们已无关紧要。
楚晚秋将揉烂的纸牌“啪”地一声扣在桌上,猛地抬头,目光直刺宿展眼底。
“这次,不许再弃牌了。”
宿展微怔,随即勾起了嘴角。 “牌桌上,可没有威胁对手不许弃牌的道理。”
楚晚秋目光在他捏紧到发白的指尖上停顿了片刻。
“那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哦?任何事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然而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半拍。
楚晚秋想起了自己那时的回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身体前倾,掠过桌面,语调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你该不会,也想用这么宝贵的机会……”她眨眨眼,“……来睡我吧?”
那个“也”字像一枚针,轻轻扎破了他强装的平静。
他垂下眼,无奈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你,才能在那种情况下,提出这样的要求。”
随即他又问道“……你想起了多少?”
“不多。”楚晚秋轻描淡写道,随后又问:“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