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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共牌已经出现了黑桃3和黑桃6的情况下,想要组成同花顺,对方的手牌必须是黑桃2/4、黑桃4/5、黑桃5/7的其中一种,并且最后一张公共牌必须是黑桃5/黑桃2/黑桃7。
楚晚秋在一瞬间计算出了自己的胜率
——97.8%。
从概率上来讲她几乎已经赢下了这一局。
然而心中隐隐的不安却在提醒她,这一局的结果并没有这么简单。 楚晚秋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宿展的表情,暗暗猜想他手里的会不会是那三种底牌中的一组。
宿展似乎早已等候多时,见她看过来,悠闲地向椅背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楚晚秋定定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叩击桌面。
哒。
哒。
清脆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撞出空洞的回音。
如果这真是重现当年那局牌,那么结局便是已经注定的。
她握着四条a,若他没有同花顺,她赢。
他做成了同花顺,他赢。
这样的胜负本该清晰分明。
那么……
楚晚秋叩击的指尖猛地一顿,叩击声戛然而止。
那句“这个结果,我觉得你当时并没有接受。”所代表的,有且仅有一种可能——
他曾经,在稳操胜券的情况下,亲手放弃了胜利。
为什么?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脑海中的惊雷,一段被尘封的感觉如冰潮般汹涌而至。
那不是画面,而是一种彻骨的洞悉感。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而她如同赤身裸体立于悬崖边缘,强风刮过,带来灭顶的战栗。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布料,冰冷的寒意反而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耳鸣声尖锐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