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雅有点听不清楚,凑得更近了一点,近到可以闻到他衣领上在焚香时沾上的烟火气。
伊里乌斯垂下眼睛,仍然握着书卷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对自己恳求,声音压得极低而克制:“我不忍受试探,而要远离试探。”
她彷佛看不见他的挣扎,仍然靠得很近,唇边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说:“??我该怎么做呢?”
他转过头来,看见翡雅的唇如何嚅动,每一个字词如何由她的唇舌构出。
“离我远一点。”他低声而急促地说,像被逼到墙角的兽类发出最后的威胁。
翡雅仍然步步紧逼,透过那鲜艳的唇瓣说出惑人心智的话语:“真的吗?”
伊里乌斯看着她的脸晃了神,这样的她好像褪下了一层伪装,跟平日温婉端庄的女子毫不相似,神情间是陌生的魅惑与挑逗。
“离你远一点??这是你想要的吗?”
“嗯——”
他的回应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吞没。
翡雅只看见他陡然瞪大的眼睛,唇上是柔软微凉的触感。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不想被神父有机会把她推开,翡雅只轻轻触碰了他的嘴唇便马上退开。 明明只是浅碰了一下嘴唇,神父却像溺水的人一样深深喘了一口气,微张着嘴,眼里有惊愕。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不知道几秒钟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翡雅并不想回应,她耸耸肩,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也不装作虔敬的模样,连敬语都不用:“既然你需要远离试探,为什么是我离你远一点,而不是你——离我远一点呢?”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个人,或者是有的,那种甜蜜又苦涩、患得患失的滋味让她上瘾。玛格丽特说得对,她跟神父搞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只是,她想要的,她就是要得到;得到了,再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