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明面上。
“为什么要答应我的邀请?在夜里跟一个寡妇独处,并不恰当吧?”她丝毫不隐瞒语气中的挑衅:“神父不可能没有考虑过。”
伊里乌斯摇摇头,他倒真想回答那只是一时冲动。
“是啊,你来这里是为了学习经文,而不是??”他语带讽刺,末了又忽然止住,神色复杂。
“而不是什么?”她追问。
神父没有回应,只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渴望,清澈如一汪泉水,但此刻里面只有她一人。他忽然放松了打结的眉头,出奇地勾起了唇角。
翡雅不理解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困惑地蹙起了眉。
神父唇边戏谑的笑意更甚,他伸出了手,轻轻抚摸了翡雅的发顶,又轻轻将她鬓角凌乱的碎发捻起,绕过了她的耳朵。动作彷佛那么自然,但翡雅看见他放下手时有细微颤抖。
神父比她高一点,他俯下身,像是讲悄悄话一样说:“??而不是像这样,试探我的软弱。”
他没有靠得很近,但是气流轻轻扑在她的耳上,让她的耳尖微微发热,脸颊滚烫。
翡雅回望向已经拉开距离的神父,他的耳朵也有点发红,脸容藏在垂落的棕发之间,并没有再看着她。
“忍受试探的人是有福的,神父您昨天才说过这句话吧?”
伊里乌斯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他之所以选读这篇经文,只是欲盖弥彰而已。他也许想过要警醒自己,但或者已经太迟了,他已经任由情欲令他堕落,现在可以做的,惟有伪装??
伪装。
“是的,那是诵读给信徒听的。”
翡雅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可是您和其他人都一样啊。”
神父好像被噎住了似的,低声呢喃:“??这正是问题所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