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了很长时间的炮友,但她不喜欢他,因为他的手伸得太长,总想着掌控她的生活,甚至还总是以自己的名义为她做一些事情。
但是他有一点很好,在床上的时候,只有他带给自己的身体上的快感最不反感。 莫渲突然分化这件事,自然瞒不了自己的经纪人琴益。
他是维尼推荐的人,当然也会将这件事告诉维尼。
所以在维尼接到她的邀约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直接跟她约好时间地点。顺便给她发来一张性暗示浓厚的“任君采撷”的照片。
在琴益来送安抚剂的时候,安灿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照看他,我有事去找维尼。”
琴益没觉出其中的缘由,只是向她抱怨,“你总是让我处理这些事情,我可不是你的老妈子。”
安灿没理他,骑着机甲摩托奔向常去的酒店。
维尼的外表不差,甚至算是优秀。但今天和他面对面做爱时,听着维尼在自己身下边喘边叫的声音,竟然时不时会拿他和莫渲的比较。
安灿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意淫也不该是这样的吧?
维尼似乎意识到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可他又急切需要确认安灿在自己身边,自己在安灿的身体里。
更加卖力得耸动自己的身体,努力让自己的性器与她的变得更亲近。
安灿不爱叫床,做爱时基本上不说话。但维尼却知道,她更喜欢自己叫床。在床上说得最多的就是让自己叫出声。
今天却总是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太想听到声音。只有些闷哼声,被她听见,都惹得她皱眉。
她抱着的是自己,可他总觉得她在想别人,看自己只是在分辨和别人的区别。意识到这一点的维尼,觉得这场性爱简直痛苦得让他有些割裂。
心痛,身体却无法割舍。
他认识安灿很久了,可她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