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大大降低,使用了和不使用是一样的结果。
但是没有安抚剂的话,他的第一性征则会一直保持当前的状态,直到发烧结束。
没经历过分化的安灿在心里暗骂,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着当前的姿势僵持了半个小时,床上的人却有了要醒的迹象。
他努力了多次,也只能将双眼半睁,迷蒙的眼神瞥见安灿,手上柔软的触感也在告诉自己,他牵着安灿。
“安灿。安灿……”
因着发烧,他的声音也缱绻起来,念起她的名字,竟然有了几分诱惑。
安灿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对这种声音有一些兴趣,毕竟自己也不是单纯的同性恋。在和厉瑜分手后,她感觉自己其实也蛮享受和男人做爱的。并且也开发出了一些小小的性癖。
声音只是其中之一。
莫渲不知道这一点,但他依靠本能,以及两年间的相处和主动靠近,都让安灿认同了他的陪伴。
如果他真的提出要求,其实安灿也是不会介意的。
毕竟她也旷了蛮久。
别说,被莫渲这么念了一阵自己的名字,安灿竟然久违的有了欲望。不过她想着不能趁人之危,也就没有将魔爪伸向莫渲。
可能也是感觉安灿对自己没有拒绝的意思,莫渲不禁由着自己的本能欲望,朝着安灿伸出手,想要离安灿更近,再近一些。
最后两人的姿势成了,莫渲抱着安灿的腰,头紧紧贴在她的腹部,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毛茸茸的头发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真是……”
安灿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这确实不算是他的错。他不过是无意中勾起了自己的欲望而已。
而且,等他初步退烧之后,她就可以不用陪在他身边,也就可以去找人解决一下生理欲望了。
维尼是唯一一个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