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浪猫,不知明日何方,在四处漏风的纸箱里,她肃穆地问:“交代了什么?”
得到言简意赅几个字回复——我们两情相悦地做了。
“……”王淮恩心口狂跳,“他们什么反应?”
“问我们戴套没。”
“那我们戴套没?”王淮恩拉高被子到鼻子,闭上眼睛,一脸惨白。
“戴了。”他笑。
“没揍你吗?”
“我爸下周末过来揍我。”
“……现在要怎么办?”
姐姐终于顾虑起他的意见,陆嘉图俯下身来吻她的手,“姐姐别怕,这次换我来挨揍。”
“……你想怎么办?”
“我不想离开你。” “不上学了?”
“嗯。”
“不打cs了?”
“嗯。”
“不行,都不行。”
“嗯?”
“我确实害了你。”王淮恩被子拉到过头顶,想哭。
他本该回去上学,本该继续打cs。
“是噢,姐姐和cs把我这辈子害惨啦。”他低下头来,抵到她肩头,安安心心地靠着。
他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十四五岁被送到a国再嫁的妈妈身边。
洋继父背地里用不流畅的中文和他说:我不喜欢你以前做过的事情,离我的女儿请远一点。
他不是被赦免者,尽管大人没有和他说,但是为什么被离开,从失去了的东西就能看出来。一场谋杀案的发生,最大受益者必定是首要嫌疑人。
抓不住姐姐,那就抓住cs。从此他只在sq的基地里过或不过各种团圆佳节。
原本对sq还抱着知遇之恩,兢兢业业地练习,道具、瞄准、复盘、跑图。可后来渐渐变了,教练不定制战术,队长甚至明说不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