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推着门进来,若无其事地放下水果盘和牛奶,“恩恩醒了?”
没等回应就出去了。
而且没关门。
王淮恩全身还未来得及僵硬,问号便冲出脑海:“?”
再向陆嘉图看过去,得到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笑脸,指腹在她手心里摩擦。
妈妈看不见吗?!
“我妈看不见你吗?!” 可牛奶是两杯,果盘里的叉子是两个。
?
“别紧张,”他低头凑近她,怕惊动飞鸟一样小小声,眼神定在她脸上,“我全都交代啦。”
“哈?!”她瞬间草木皆兵,然后马上看到一段脖子和下坠的领口,放大,锁骨、胸膛、他的味道。
「啾。」
被亲了一下,额头。
王淮恩愣愣眨着眼,还在猜测“交代”二字的范畴,很着急想问,又不想着急问。
“问过疏跃,六年前我走之后,姐姐好像很不开心。”
平息一下心情,她用闭一下眼睛代替点头,“嗯。”
“所以姐姐会生病,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的?”
不是叁年前,而是六年前。
“嗯。”
那时她和爸爸妈妈吵架,怎么也吵不完的架,最终以她浑身不对劲为结束。
不对劲到每一处关节都在喀喀作响,每一粒细胞都在暴怒沸腾。
齿关不咬紧就会掐断舌头,闷在房间里会天旋地转,见到爸爸妈妈就想吐,抱着被子躲在浴缸里睡了两个晚上,最后从病床上醒来。
脑袋里是标题字号的他们落下的谶语:
【你害了人家嘉图。】
此时,二人一躺一坐,不远不近,房间门和阳台门都开着,穿堂风扫过,本该是安心宁静的氛围。
有人的表情却像等待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