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喉结,目光炽热又深邃:“说想跟你做,今晚,一整晚。”
“什,什么?”
“一整晚”那叁个字就像一闷棍敲在她头上,她神情错愕,可不容她再开口,男人饥不择食的吻便覆了下来,“唔——”
周寅坤一手箍住她的腰,手臂环过纤瘦肩头,不许她有一丝动弹的余地,迫使她与自己的身体紧紧黏连。
她没以往那般抗拒,男人灵巧的舌头便很轻松地撬开唇瓣,探入湿滑口腔,缠上她畏畏缩缩的软嫩小舌。
周寅坤吻着她,只有尝过才知道那小嘴有多软。但就是这张温软的小嘴,总能说出尖锐的话来,会骂人不带脏字地伤他,会不知天高地厚地数落他,还会不顾善恶黑白地护短他。这个周夏夏可本事了得,从一开始能把他气到发疯,后来是逼到他发疯,而现在干脆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连发疯都发不起来了。 越是这样想着,下身那东西就越是涨得发疼。藏在黑色西裤里的饱满茎头,紧抵着女孩平坦的小腹,挤在相贴的躯体间轻轻磨着。唇舌交缠,津液交换,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的身体、让她那里死死地绞着他。
而这,也是当下唯一能让他发疯的方式。
激烈肆意的吻,弄得夏夏快要喘不过气。她身体打软,脚下的高跟鞋都踩不稳,两只胳膊被一同禁锢在身前,只好双手抵在他肩上呜呜咽咽。
周寅坤今晚心情大好,耐心都比平时多了几分,感受到她快要招架不住,他体谅地离开她的唇。睁开眼就见眼下的人儿神情慌乱、嘴上的口红也被亲花了,白嫩的胸线随她急促呼吸而起伏。总搞出一副被凌虐的模样,谁他妈能忍得住?
夏夏总算得到喘息的机会。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她语气带着恳求,跟他说:“不要,不要。小川还跟家里等着我,我看我们还是先回——”
不等她说完,周寅坤就跟没听见她这句话一样:“洗不洗澡?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