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就被当场摁住了,周寅坤来找她是要带她去跟陈悬生对峙的?
猜测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夏夏咽了咽紧涩的喉咙,试探地问:“是很要紧的事吗?”
周寅坤跟心里啧了声。问题太多,磨磨蹭蹭的。
“十万火急那种。”他不再多说,握住夏夏的手腕就往外走。
“诶——”夏夏被他带着往前,匆忙道:“那我们要去哪里说?要不我们去花园吧?那里应该没什么人,挺清静的。”
周寅坤眼角挑起细微变化。花园?似乎有些不大文明,万一附近架着监控摄像头,那不成现场直播了?呵,又不是没钱开房。
再者,他今晚也没想打野战。气氛这么好,又没有家里那小不点儿瞎搅和,不如就浪漫地尽情享受二人世界。
两人走进电梯时,晚宴也刚好散场,宾客们陆续往外走,夏夏转头张望了一眼,没有看见陈悬生,也没有看见陈悬生带来的那几个保镖。
电梯门缓缓关闭,她手里攥着手机,想给黑帮分子打电话确认是否接应上了舒雯姐,但让周寅坤这么牵制着,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脑内思绪纷杂如麻,直至出了电梯步入走廊,她都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滴”房卡刷开顶层一间总统套房,夏夏被周寅坤揽着腰带了进去,门随之合拢,叩出轻响,她恍然回过神来,脑中顿时闪过两个大字——开房。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静得连彼此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脚下像被胶水粘住了,夏夏梗着脖子抬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明知故问:“我们来这里……是要说什么事?”
周寅坤把僵在原地的人转过身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便直直地望向他。粉红脸蛋在暖色灯光下像极了情动时的潮晕,今天的小兔当真是美到了他心坎里。
心尖跟着颤了下,心跳震荡喉间,周寅坤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