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适当吃些辅食,可他夜里还是会被饿醒,我觉得孩子饿就给他吃吧,等再大一些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她怀里抱着睡着的婴儿,话音轻柔。
多大算大,七老八十那种?周寅坤今日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护犊子。他认为,孩子都会含糊叫人了,那就不算小了。往后越长越大,过不了几年就得跟他伸手要钱,没准儿摔打两下还会去找周夏夏告他的状,拿周夏夏来当护身符,闹得鸡犬不宁,岂还了得。
可她现在眼里只有儿子,但凡自己说一句不是,估摸就得甩脸子,周寅坤不在这个时候扫兴,干脆随她怎么高兴怎么来。
沙发上的人没说话却思绪奇多,那双幽深的黑眸还直勾勾地盯在夏夏身上,耵得她直发毛,心里打起鼓来。她一手抚拍着孩子,朝对面瞄了眼,没成想,直接对上了周寅坤的视线,她怔了下,顺势提议道:“那个……小川大概每叁个小时就会醒一次,会影响你睡觉的,要不……你去隔壁那间卧室睡吧。那间卧室是给小川以后准备的,被褥也都是齐全的。”
周寅坤心中嗤笑。某人上下嘴皮子一碰,中心思想无非是想支走他。可惜了,他现在精神抖擞,怎么可能走呢?
“不要紧,我等等再睡。”周寅坤拒绝的态度十分诚恳,接着就借题发挥开始拿孩子说事:“这么久没见着儿子了,天天想得不行,我这不也想多看两眼么。”
夏夏眸光微动,男人神情辨不出真假。细细想来,虽说这话听起来不像周寅坤的风格,但毕竟血浓于水,大多数父母都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更别提这孩子从出生就他带,一带就是好几个月,这突然离开了小一个月,可不得想么。
“那行吧。”她好心肠地信了,放松了警惕:“那你要是实在困了就上床先睡,我等下还要把小川的奶瓶拿去涮干净,你不用等我。”
等的就是她,周寅坤跟她磨蹭不起。转眼的功夫,夏夏身边带着奶渍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