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法,甜蜜又安宁。
周夏夏干什么都细致,喂完奶还给儿子擦了嘴。自己以前就不是,顶多随手抹一把就完了。再瞧她给孩子哄觉的动作也跟他截然不同,轻抚着小背的手,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那力道有多温柔。
眼前这场景,比起美好,周寅坤更觉得挺新鲜。甚至联想到了中国一句古话——老婆孩子热炕头儿,是不是这么说的来着?
老婆。周寅坤品了品这非同寻常的两个字,唇角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吊了起来。
然不出五秒,他忽然心生一丝不满,嘴角也跟着耷了下去。这孩子都快八个月了还在吃夜奶?育儿手册上可是讲过的,八月龄的婴儿消化系统已经逐渐成熟,胃容量增大,白天摄入的辅食和奶量通常能满足夜间需求,可以逐步断了夜奶。可看眼前,老婆喂得积极,小兔崽子吃得起劲,完全没有断夜奶的意思。不用想,原因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周夏夏给惯的,惯得不成样子。
夏夏低头专注地哄着孩子,周寅坤叫她,谁知嘴没跟上脑子,脱口而出:“老婆——”
被叫到的人身体一僵,倏地看过来。男人话音骤然顿住,扣在沙发扶手的指节不由紧了下。真是见鬼了,跟周夏夏算得上老夫老妻了,怎么叫声老婆还有种情窦初开的羞臊劲儿呢?
不过,此情此景配上这个称呼也没什么问题,他懒得纠正,直接进入正题:“这小兔崽子都八月龄了还成天这么熬着你?”
闻言,夏夏才从那声诡异的称呼中回过神来。其实也不算什么熬不熬的,哪个小孩子不是这样。夏夏是觉得既然决定生下他,成为了他的妈妈,其中的辛苦也是自己的选择。何况白天她都在忙自己的事,不怎么照顾孩子,晚上再不管,那她这个妈妈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小川现在还很小,像他这个月龄的小孩吃不吃夜奶也是因人而异的。虽然白天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