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想的,反正和我们也不搭界,侬讲对伐?”
“人嘛,只要都还活着,想搭界么,总会想得到办法的。”蔺安娴说到这里,把话顿了顿,突然低头掏出手机,划开相册,硬塞到了她的手里:“囡囡,姆妈也不是想催你,但这次回澳洲,侬嬢嬢有句闲话我觉得没讲错。女孩子空了就该多出去看看,毕竟外头好男人还剩很多,即使谈不了恋爱,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就比如这个——”
她指向屏幕,里头是张男人的公式照,对方拾掇地十分得体,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长相是周正耐看的类型,身材微微有些健壮,笑容很开朗。 蔺安娴见她看照片时,没露出反感的表情,就再右划两下,展示了一些对方生活上的近照。
“这个男孩子是你堂姐同学介绍的,在墨尔本读的本科,剑桥读的硕士,现在在国内做什么金融安全工程这类玩意儿,人和家世都蛮单纯。侬欢喜漂亮的,伊卖相也不差,啊要约个时间吃顿饭?就当试试看呗,看侬俩能不能聊得来?”
闻言,罗生生几不可察地挤了下眉心,她对相亲这种事儿,本能里揣的,更多还是抗拒和抵触的想法。
程念樟离开前,点她不应困囿于情事,不应被廉价的青睐所蛊惑……那番话,对罗生生来说,是很受教的。
然而她也十分理解,此刻蔺安娴站在母亲的立场,难免对她会有顾虑和担忧。毕竟都是正常人,谁不希望自己女儿能从旧伤里尽快脱离出来,再找个坚实的肩膀依靠,过上安稳又幸福的日子?
罗生生现今的外在虽然冷却了,但心还是热的,不忍去违背母亲对自己向好的殷切——
“他微信多少?我先加上认识认识。还有姆妈,你还没有回我租房的事,可以的话,趁寄的东西还在路上,我这两天就得跑起来了,这样就不用喊搬家师傅上门,只要让运输公司换个收件地一送就行,省得再搬来搬去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