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瘦削了些,气态也有了很大的转变。
相较以往看来,当下的罗生生,明显凌厉了不少。眼神愈加坚定,出口的话语也少而干练。没再像之前那样,会为了顾及他人感受,而去特意扮作可亲。
在旁看她待人接物时淡漠的样子,不知为何,蔺安娴总在某些瞬间,有种透过自己女儿幻视阿东的错觉……
她大概能猜到他俩之间近来肯定又发生了点什么,但只要女儿不提,她也不会主动过问。
“姆妈,我把安城那套房子挂牌了,之后打算到杨浦或者虹口再长租一间,这样离工作室更近,也方便和团队沟通,你看怎么样?”
回去路上,罗生生简要交代了自己日后的打算。
她想专心把手头的纪录片弄完,由于后制工作繁杂且细碎,她不乐意把太多精力耗费在通勤,便有了从宝山搬出去的想法。
但这毕竟是笔不小的开支,家里现在所有用度,说穿了,花得都是爸爸的遗产,罗生生自己没有收入,外加澳洲打官司也很费钱,所以如想增加开销,总归还是要先征得蔺安娴的同意,才能继续行事。
“哪能噶急着卖?小远不是说国内现在有什么棚改政策,房价以后肯定会涨,让阿拉留着拿来当理财的吗?侬现在卖掉,不仅不赚,还要倒贴钱的,戆特啦?”
“我不想在安城那边留东西,弄得干干净净,以后才能防止像今次这样,再有机缘和他碰见。”
这段话里虽然没有指明,但蔺安娴知道,她说的人是程念樟。
“伊到底什么心思,成天过来别相侬?”
罗生生不想深究这个问题,而且也没了深究的必要。
她听后瞥眼窗外,静静看向高架两侧倒后的风景,于沉吟中摇了摇头,隔过一会儿,方才继续开口:“姆妈侬放心,这趟弄妥,以后我和他……就真的是没交集的人了。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