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他问话平淡,回归了平常待客时的语气:“我没亲眷,年中又刚离婚,就是想借你们沾点节庆里的气氛而已,不是只为客套。”
就是把她当自家人,没必要拘礼的意思。
闻言,罗生生略略挤动眉眼,脑中倏忽有道黠光闪现,赶紧接上他的话头:“那安远哥,既然这样,我能不能再得寸进尺一点,求你出面,帮忙解决个棘手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在安大有没有认识的领导?或者教育局的也行,我有个学生朋友在校犯了点错,想找人通融通融。”
……
安大管理严格,正常开学期间,没有特殊情况,几乎不放外人通行。
罗生生中午吃完早茶,在刘安远的安排下,跟着两名法务,一路寻到教务处,也学程念樟的招法,狐假虎威地说是尹良辰代理,现在委托人失联,怀疑学校处罚过当,要求辅导员立刻把人找到。
辅导员先是请示了上级,尔后现场打了尹良辰电话,没有打通,又联系到他室友,方才得知对方昨天被约谈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宿舍。
这下不止罗生生着急,连带整个教务处,也跟着面面相觑地开始发慌。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罗生生突然想起,前晚尹良辰有提过他奶奶看病的事情,说是老人家目前正在安城做手术排期,等着换支架。如果这孩子没有撒谎,那按他这急用钱的架势,估计可以往医院那头找找。
所幸学校都会预留学生家属的档案,他们翻到他奶奶的姓名,问过几家三甲,很快就锁定了要找的目标。
临去之前,罗生生让两位律师再探了探学校口风,这下才知晓,原来程念樟今早又托律师朝公安机关和校方递交了新的证据。罪名不限于勒索,还有民间借贷和涉黄涉赌相关,触目惊心的,是定死了要将尹良辰整成废人的基调。
罗生生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