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上蹭了蹭。
他的唇瓣隔着衣料翕动,吐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却又隐隐缠绕着一丝奇异的辛涩。
“嫦娥姐姐,”他闷闷地唤她,这是那夜之后他独独唤她的昵称,“我要兔子的。”
“好哦。”楚蒲笑着侧过脸,仰首在他线条清隽的下颌上印下一个轻吻。
唇瓣相触的刹那,她却微微蹙起了眉尖。
“怎的你嘴里……有股药石的苦气?”她心下微疑。
这味道,前些时日她便隐约嗅到过,只那时阿青大病初愈,她只当是身上残余的药气,未作深想。
可这都快两月过去了,怎的今日这苦味,反倒愈发清晰浓重起来?
怀中紧拥的身躯僵硬了一瞬。
楚青沉默了片刻,方才吐露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我适才饮了苦青冲的汤。”
楚蒲缓缓转过身,正正地对上他,一双清澈眸里,写满了惊愕。
楚青垂敛着眉眼,不敢直视她。他知晓,此事再也瞒她不住。
“今日在镇上遇见赵大哥时,仙医亦在旁。”他低声解释。
“她说她即将离开此地。我……我趁着阿姊你同赵大哥叙话时,过去问了她。”
楚青语声微顿,愈发低了下去:“自那夜我们互诉心意之后,我便一直在偷偷将苦青磨成粉,混入水中服用。”
“仙医一眼便看出了我的决断。她说,今日再服这最后一剂,便能……彻底绝嗣了。”
厨房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唯余灶膛里跳跃的火光,偶尔爆出一两声细微的噼啪。
楚蒲脑中嗡鸣一片。她岂会不懂,他这般作为是为了什么。
苦青……绝嗣……
她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
这是烙印于骨髓永世无法更改的桎梏。
倘若真有那